小白鸽

还没弃坑……缓慢码字中

【草翻/御泽】The Trajectory of Laughter 22

作者PKSamurai  原文地址   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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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在这里

章简介: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铛!”

打者果断一步踏前,挥棒击球,那抹模糊的白色飞向前方,直接越过投手丘上的投手。

雷市知道他的大脑还无法及时处理这种情况,他的身体在思考前就直接动了起来,眼睛牢牢盯紧球,伸着手套猛地向前跑去。随着砰的一声,他松了口气,球安全的停在手套中。

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迅速转身。“哈哈哈哈!嘿呀!”他兴奋的挥动手臂,将球扔了回去,然后看着小球划过一道弧线,从一垒手张开的手套上方飞了过去。

观众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瞬间沸腾了。

“哇啊啊啊!大暴投!”
“那个三垒手在干嘛啊!是新手吗?”

雷市僵在原地,他听到队友们也开始加入声讨。

“喂,雷市你这个白痴!你搞什么鬼!”
“认真比赛啊!”

雷市捡起他的帽子,紧张的笑了笑,想要糊弄过去。“哈哈…哈…”

“别以为笑一笑就没事了!”

也许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是他父亲第一次允许他在正式比赛中上场。

他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像这样有着两支真正的球队,对面有着真正投手的比赛。那个投手甚至还在甲子园投过球。

而且他的身边还有真正的队友。雷市原来更习惯在父亲的注视下,在桥下挥舞着他那刻有摇钱树字样的球棒。是啊,虽然他的队友们现在正在冲他咆哮,但这才刚开始,他不觉得这是一个糟糕的改变。

雷市戴上帽子,重新回到三垒的位置。他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他渴望着休息区中等待他的香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期待的是什么——吃东西,还是有机会打市大三高投手的投球?

然而,在片刻的思考后,他很快便想明白了——

【当然是击球!】

毕竟,虽然他可以一直吃香蕉(他父亲至少还能买得起),但和这样一个强大投手对决的机会是很少见的。

雷市感觉身体又开始兴奋得颤抖起来,就像比赛前那样。他快要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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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荣纯二年级的新年前夜,他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些不太正常。

那天他们相约一起度过,先去了明治神社祈福,而后他们遇上了仓持和春市。他们一边吃着团子和热气腾腾的稠鱼烧,一边继续在小摊间漫步,一起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天。

等到天色很晚,他们才开始分开,其他人准备各自回家。仓持来自千叶,春市来自神奈川,这两个地方都比荣纯的家乡长野要离东京更近,所以他们先一步离开了。

当荣纯和御幸来到站台的时候,距离火车出发还有十分钟。他们静静地坐在长凳的两端,今天他们已经聊了一整天,但在荣纯要即将离开的现在,他们还是不由得沉默起来。

站台上还有很多人,有的拖着旅行箱,有的像荣纯一样背着背包,有牵着孩子的母亲,有独自一人的学生,还有神色匆匆的白领。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过。

慢慢地,周围开始有雪花飘落,黑暗的天空中出现了丝丝点点的白色,在月台的灯光下隐隐能看到它们的轮廓,然后渐渐落下,消失在了铁轨之中。人群中渐渐有人驻足观看,他们用手小心的触碰着雪花,拿出手机记录下此刻的景象。

“18:30开往长野方向的列车已经进站,请乘坐列车前往长野方向的乘客带好行李物品在一号站台上车。请在黄线后面耐心等待。”

荣纯扭头看到火车静静滑入站台,然后他转过身,发现御幸正直直的盯着他。尽管他们今天一整天都在看着对方,但不知为什么,在御幸注视下,荣纯现在还是紧张的手心都有些湿润。

“怎么了?”荣纯小心的问道。“我嘴角又有章鱼烧酱吗?”他悄悄伸出手,摸索着检查了一下脸,但御幸突然从长凳上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顿时两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御幸的手上,然后他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猛地放下手。“没有,”他回答到。

荣纯站起身,稳稳的背上背包。御幸也站在他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后面。

这时车门打开了,人们纷纷涌向站台。等到火车一空,人们就开始上车。

“再见,御幸前辈。”荣纯一脚踩到火车上。

“喂,泽村。”

荣纯转过身,突然——在他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已经到了御幸怀中。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几秒钟里,他的前辈把他紧紧抱在胸前。

这不是荣纯第一次被朋友拥抱,但他的心脏从未像现在这样在他的耳边剧烈跳动着,好像要炸裂一般,他清晰的意识到,这是御幸,和其他人不同。

好吧,考虑到他们一起经历了什么,这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可思议。

“御幸前辈,能让你这样的人主动来拥抱我,我一定对你非常特别。”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听到这句话,御幸忍不住在他耳边笑了,然后他走回站台。"别得意了,蠢村。”

“列车马上出发。”

广播员的声音在站台响起,荣纯突然意识到他还没上车,他的脸立马涨的通红。御幸在一旁不由咧嘴一笑。

“我会……我每天都会给你发短信的,”荣纯红着脸向他喊到。

“笨蛋,你过几天就回来了。”

门渐渐关上,火车开动,分隔开两人间的距离。荣纯死死盯住御幸的身影,随之匆忙走到最后一节车厢,完全无视了周围乘客揶揄的表情。然而,随着火车加速行驶,站台逐渐变得一片模糊,不久之后,御幸那孤单的身影便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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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荣纯能感觉到御幸的手臂环绕在他的背上,他轻靠在那人的颈窝,能闻到御幸身上汗水的味道。

荣纯缓缓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慢慢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完全融入御幸的怀抱。

他为什么会回到过去?他是被送回这里的吗?由谁,还是别的什么?

他能改变过去吗?未来会不会也因此而改变?

他所做出的改变会如何影响未来?他会让情况变得更好,还是更糟,或者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他能做到吗?他能带领青道去甲子园吗?

他能拯救御幸吗?【他能救未来的属于他的那个御幸吗?】

一时间,这里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它们一直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进进出出,编织出一张一团乱麻、让人窒息的巨网,他根本不知该如何解开。

【“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春市在很久以前就问过荣纯这个问题,那时他还无法回答。他绞尽脑汁的思考,想要为这个不合逻辑的问题提出一个合乎逻辑的答案,他还试图虚张声势的给出答案,这样一来,无论是什么力量都有理由让他留在过去。

这件事情太难了,荣纯不知道他是否做对了。如果这不是一场意外,他只会感到更加不安,担心自己是否只是让事情变得更糟。有时候,他反反覆覆几个小时才能睡着,担心一切都是一场空,而他会独自一人浑身冰凉的在淋浴间醒来。

然而,直到现在,一件事情才像夏夜的烟火一般砰的一下在他脑海中呈现,这是他之前可能已经意识到的事情,但如今他才真正的明白。

他并不是来这里带领前辈去甲子园的,虽然他肯定会为此竭尽全力,但甲子园才不是什么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去的地方,这是整个队伍努力的方向。

他不是来救克里斯前辈或丹波前辈的。

他也不是来拯救御幸的。

【“告诉我,泽村,你的名字什么时候变成超人了?”】

荣纯独自挣扎了这么久,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把破碎的自己重新拼合在一起,但却固执的从不愿承认有些事情是他自己无法做到的。

那他为什么在这里?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答案,答案一直存在——【因为你在这里,我才会在这里】。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此前荣纯脑海中那些纷杂嘈乱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除了他的心跳声以外,一切都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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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泽村突然瘫软在他的胸前时,御幸一度怀疑他被吓晕过去了,但这个推测很快就被他小小的呼噜声打破。

御幸后退一步,想要支撑起突如其来的重量。“喂,泽村。”

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御幸把手放在泽村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这个左投,发现他确实睡着了。他的眼睛安静的闭着,紧皱的眉头也完全放松了,嘴唇微微张开。

御幸觉得,这让他看起来年幼了一些,终于表现出原本年龄应有的样子。御幸有些不敢置信的发现,泽村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泽村响亮的咂了咂嘴,然后御幸看到,一道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

御幸的额头上冒出了一滴肉眼可见的冷汗。

当御幸正在犹豫他是要把这个一年级带走,还是选择更容易的办法,直接将他叫醒——毕竟泽村比他看起来要更沉。然后他注意到了卫生间门口的动静,他扭过头,看到小凑春市正在用复杂的目光凝视着他们,也许是这样?毕竟这个人的发型让他很难分辨他的目光。

【等等……他在那儿多久了?】

小凑春市紧张的微微咳嗽了一下,“嗯…你好,御幸前辈…”

御幸不由叹了口气,“帮我把这个笨蛋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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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岛滑上一垒,这时轮到雷市出场了,他握了握球棒,感觉心跳在不断加速。

“四棒,三垒手,轰君。”

手中的金属球棒比他以前用的要轻得多,他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

在依照叮嘱及时向裁判鞠躬行礼后,雷市走上打击区。他压低重心摆出打击姿势,然后看向投手丘——一个真的、活生生的投手就站在那里看向他。

雷市曾经吃着香蕉和其他队友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们拍摄的市大三高王牌投手的录像,而现在,投手本人就站在这里,在他眼前。

果然,录像和真人是完全不同的,现在投手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是录像完全无法比拟的。雷市撞上那熠熠生辉的双眸,顿时感觉一阵电流窜过身体,他不禁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的整个身体都充满力量。他想要击球。那个投手会有怎样的球呢?好想打,好想打,他想要听到球棒与球接触时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投手点点头。他进入了固定姿势,跨步,转身,挥臂,球猛地射出,直冲向本垒。

快到了。那一刻球几乎近在眼前。它来了。是直球吗?不,它是——

雷市毫不犹豫的向前跨了一步,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猛地挥棒爆发出来。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终于他感觉到了敲中球的实感,球一下弹射而出飞离视野。

他从击球姿势放松下来,回忆起了这球的轨迹,他忍不住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厉害啊!球在我手边转弯了!”

这球就像录像中那样。他现在明白了,和真正投手的对决,那种球对球棒的冲击力要比他脑海中想象的可怕得多。

更多!他还想打更多这个投手的投球。刚刚他打的是滑球,他知道这个投手还隐藏着更多的球种。没关系,这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的,因为这是棒球,很快就会再度轮到他的棒次——果然,这项运动真是太棒了!

“喂,你快跑垒…”

雷市直起身体,兴奋的咆哮着,“我爱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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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走出体育场时,四面都是各种欢呼和应援声。人群宛如摩西分海,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通常,这时鸣会陶醉在胜利的甜蜜喜悦中,沉迷于粉丝们对他的崇拜。但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像个不成熟的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

“阿鸣!”
“成宫,投得好!”
“一鼓作气晋级吧!”

鸣没有挥手回应他们,他仍然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教练,教练坚定地看向另一个方向,无视他的愤怒。

“喂,”毫不体贴他的捕手正走在他的身旁,“你还在闹脾气啊……心胸太狭隘了吧!”

鸣觉得很崩溃,“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最后被换下去了!如果让我投到最后,就能投出无安打比赛了啊!”这样就能显出那个青道的一年级左投并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存在。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领先那么多。总教练也是考虑到你的疲劳。”

“我一点都不累!而且还可以完封!”鸣愤愤的跺了跺脚,加快步伐。“气死我了!”

“够了啊…不然我就修理你。”原田的声音开始变得严肃,鸣很不情愿地停下脚步。“还要打赢三场比赛才能进军甲子园。阿鸣,如果输了我们就完蛋了。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死战,尽量养精蓄锐吧。”

鸣皱起眉头,但没有回答,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

“总…总教练!”他们观看另一场比赛的经理匆忙跑了过来。

“怎么啦?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原田有些疑惑的问道。

“府中的比赛怎么样了?”鸣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青道和市大三高应该赢了,他很期待看到谁会是四分之一决赛的胜者。

更重要的是,他会在决赛中击败那个脱颖而出的胜者。

经理人停下来喘了口气,他抬起头,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市大三高败给药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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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御幸和仓持拖着一个昏睡不醒的荣纯走回了校车,这个家伙不知怎么的在这场激动人心的比赛中完全睡了过去,而克里斯则帮着三人提着他们的包。

降谷突然宣布他要去洗手间,于是春市陪同他一起过去。但当他们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消失了,他们不得不寻找他们的校车去了哪里。

在走了几分钟后,他们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进了一个死胡同中,然后他们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不远处传来了挥动重物的声音,他们放慢脚步,就在体育场后面的拐弯处,他们发现了两个穿着棒球服的人。一个人坐在地上,漫不经心的挖着耳朵,而另一个脸颊上有着伤疤的少年,正在不停的挥舞着球棒。

【轰雷市……?!】

“还有100次,”春市发现,坐在地上正在喊着的那个人正是药师的教练,“要让你的身体记住今天打击的感觉,结束之后就跑回去。”

少年的挥棒速度非常快,每一次挥棒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动作,十分强劲有力,在空中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春市感觉他胳膊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个人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但他的挥棒只会更加惊人。春市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个人为了达到现在的水平究竟做了多少练习。

在几次更加强劲的挥棒后,轰终于停了下来,在一旁不停喘息着。

“喂!别停下来!”教练说到。

然而,似乎他并不是想要休息。“今天的投手…非常有气魄。全国有很多那种……充满斗志的投手吧。”他笑了笑。“我……我想打更多球!我想把全国投手的球都打出去!全部都要打出去!哈哈哈哈!”

教练吹掉了他小拇指上的耳垢。“雷市,你想靠打职棒来生活吧。这样你每天都能够和各种各样的投手对决。”

春市可以感觉到降谷身上的温度正在不断升高,随着最后一丝消沉的融解,最终变成了熊熊烈焰。春市不禁流下冷汗。像轰这样能在市大三高王牌手中拿下一支本垒打的强打,一定会引起一场盛大的讨论,毕竟很难想象他和他们一样还只是个一年级。

【虽然,荣纯君也只是个一年级。】

“嗯,你已经打败踏上过全国舞台的真中投手了。已经开始有人说这里有个一年级的怪物强棒了,现在在西东京,能成为你对手的投手,大概就只有稻城实业的成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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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天气格外晴朗,青道一军成员困惑的发现,降谷竟然在棒球场上做着额外的跑步练习。

“他好有干劲,”仓持的声音里充满了疑问,“难道是因为泽村?”

泽村眨了眨眼睛。“我做什么了?”

“老实说…昨天……”小凑春市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发生了一些事情…”

几分钟后,在小凑春市向他们说明了他和降谷在体育场后面听到的内容后,第一个打破这片沉默的是伊佐敷。

“什么啊?!搞什么鬼?!”他猛地站起来咆哮着,“那对父子竟然说这种话?!根本不把青道放在眼里!”

“他…他们没有直接这么说……”

“他们就是这个意思吧!根本忘了我们家的光头和那边那个一头乱毛的存在!”

“那么……”小凑亮介带着可怕的笑容,突然出现在他弟弟的身后。“你当然有揍他们吧?”

仓持呲牙威胁着敲了一下拳头,“药师,谁怕谁啊……”

增子的肚子也在愤怒的抗议起来。

“不论是市大还是药师,只要是阻挡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我们该打倒的敌人,在球场上回应他们就够了,”尽管结成的话语十分平静,但这也被他身后燃起的冲天气势所掩盖了。

御幸很高兴看到队友们如此激动,他在一旁笑了起来。

【只有稻实有资格成为对手啊……我们的投手真的完全被看扁了呢,简直大胆到狂妄…特别面对那个家伙。】

他转身看向泽村,他一直默默盯着球场。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年级打起精神,扭头看向他。那一刻,震惊像闪电一般席卷了他。

【……为何我的喉咙有些梗塞?为何心脏跳动的这么快?为何与泽村对视的一瞬间身体仿佛有电流猛地穿过?】

天啊,御幸告诉自己——【我可能有麻烦了】

泽村咧嘴笑了笑,眼神中颇有一丝享受的意味。“嗯……我们只要用行动告诉他们就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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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赠品—

这篇赠品发生在药师和市大三高的比赛之后,在他们返回学校的路上的时候。

听到沙砾碎裂和校车行驶时的震动声,荣纯睁开眼睛。他睡眼朦胧的轻轻揉了揉眼睛,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车内十分安静,好像大家都睡着了,或者是在听音乐。

御幸坐在荣纯身旁,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头向后仰着。平时扬起的帽子,现在完全遮住了他的脸。他的胸部也在睡梦中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

荣纯突然注意到,他们两个的膝盖几乎触碰到了。老实说,从他们的坐姿来看,就算真的挨在一起,那也毫不奇怪。

于是在片刻的犹豫之后,荣纯把他的腿又张开了一点,感觉到膝盖触碰了御幸。

嘿嘿。

他满足的靠在窗户上,再次闭上眼睛,很快又陷入了睡眠。

—迷你赠品—

就在那之后。

御幸在他的帽子下露出了一个泛着傻气的笑容。

—tbc—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更俗气的时候,自己做好准备。(不过写了快90万字了,他们才刚刚拥抱……)。
谢谢你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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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赠品我就想到了In your care里面御幸蹭着去碰荣纯胳膊的那块,为什么不管是哪篇文,这两个人在感情问题的实际操作中都像个幼稚鬼啊_(:з」∠)_
嘿嘿,泽村终于想通了,他无法主宰一切,唯一能主宰的只有自己。我非常喜欢泽村成长的样子,原著里最喜欢的一场比赛就是帝东战,他从泥潭中爬起的姿态,真的太耀眼了。他帅气的不是外表,是灵魂让人心折,那种专注的纯粹的眼神比钻石更绚丽。啊,我爱男神(⁄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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