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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弃坑……缓慢码字中

【草翻/御泽】The Trajectory of Laughter 14

作者PKSamurai  原文地址   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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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成长的痛楚

章简介:啊,我爱棒球。——青道vs米西门

若菜跟着一小拨人走进了棒球场,她满怀兴趣的环顾着周围的环境。今天是一个炎热而干燥的日子,在这里兴奋聊天的人们几乎都提前准备好了毛巾和纸扇。

“咱们没找错地方吧?”荣纯的爷爷边说边用自己的白毛巾擦脸。

“是的,这里就是府中市民球场,”阿信低头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时间表上写的就是这个。”

“我那个傻孙子,他真的在青道重要的第一场比赛中担任首发投手吗?”荣纯的爷爷听起来很怀疑。

“荣纯是这么说的,”若菜笑着说。

自从离开家乡来到东京以后,荣纯就没怎么回复过她的短信,少有的几次回复,也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完全不像他的样子。若菜认为他很可能是在努力适应新棒球队和学校,为了跟上这个久负盛名的名字而努力练习。

“我们的第一场比赛是在三天后,对阵米西门高中”。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条短信,让若菜吃了一惊。

“祝你好运!但是你还会上场吗?”她回复到,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一旁,认为就像往常一样,至少再过一个星期才会得到回应。

几个小时后,就在她上床睡觉前,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了荣纯的另一条短信正在等着她。

这是一条简短的短信:

“我会首发。”

若菜眨了眨眼睛,合上了手机。

然后她又一次打开了手机,但屏幕上的文字并没有丝毫改变。

【荣纯?!先发投手吗?!】

没有一个人,甚至连阿信都不相信她,直到她向他们展示了这条短信。然后不知怎的,荣纯的爷爷也知道了这件事,并宣布他要去东京看比赛。

其他人几乎都在忙着上暑期班,但阿信和若菜决定陪他去东京。

“今天会有四场比赛在这里进行,青道是第二场,”他们走上楼梯,来到了座位区。绿色的球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看来比赛就要开始了。”

跟荣纯的爷爷、若菜和阿信临近座位的人群,他们似乎都穿着青道的颜色。事实上,这边大部分座位都被一群正在欢呼着的穿着蓝色运动衫的高中男生所占据了,他们很可能是青道的后备队队员。

“他们甚至有专门的铜管乐队和啦啦队,”阿信满怀敬畏的说道。“青道真的是一所很厉害的学校啊!”

他们沉默的对视了一下,然后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虽然没人会直接这么说,但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否则很难相信,这是荣纯去的学校,而荣纯即将为这支盛名的球队投球,更别说是先发了。

“现在开始西东京预赛第二回合青道高中对米西门高校的比赛。”

一群穿着蓝白相间制服的少年开始涌向球场,若菜立刻站了起来,寻找她的童年玩伴。

“两校的先发球员是——”

若菜看向球场另一端的电子记分牌。当他们进入体育场时,除了两所学校的名字外,一片漆黑。但现在,首发球员的名字开始点亮了。

在她旁边,荣纯的爷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毫无疑问,青道的八棒,是“1 - 泽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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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西门正在扮演主队的角色,他们的队员也因此在球场上散开准备防守。当青道的队员们在休息区准备好时,他们审视着米西门先发投手和捕手的试投。

“喂喂……怎么会是背号10号的家伙呀?根本不是那位先发的王牌左投啊。”仓持用肩膀扛着球棒说到。“而且,还是个潜水艇投手。”

其他三年生已经在米西门这个夏天的第一场比赛中收集了数据。在青道的赛前会议上,他们已经知道米西门的王牌是一个左投,于是特地做了练习。但现在看来,一切准备都是徒劳的。

克里斯从他的笔记中抬起头说:“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搞不好就是为了这个夏天,他花了两年来练习潜水艇投法。”

“比赛开始!”

比赛开始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体育场,观众们开始兴奋地为各自的队伍加油。

“仓持!打出去!”

“用你的脚程来扰乱他们的节奏吧!”

仓持站在打击区,一脸奸笑的看着投手丘上的方脸投手。

【现在…我该怎么来对付他呢?】

当然,对仓持来说最好的就是上垒:毕竟,他是一棒,而且一旦他上了垒,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盗垒了。然而,这不仅仅是打一个他们一无所知的投手。

投手开始了准备动作,然后他的右臂从胸部的一侧挥出,在下方的放球点将球推向仓持。

仓持小心翼翼地沿着它的轨迹,然后从球边擦过。

“好球!”

【该死,这也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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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第一局上半青道打头的三名打者被对方轻松的三上三下,观众席上就掀起了一阵议论声。而后青道的球员们开始跑到球场上准备防守,当他们的先发投手来到投手丘后,米西门高校唯一的教练千叶教练突然开始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太轻敌了!他们太轻敌了!”他兴奋地用喇叭敲打着板凳席的栏杆。“就算他们脑子里想要全力作战,但潜意识当中,他们还是瞧不起我们!而这就是我们这些弱者趁虚而入的好时机!”。他用手指指着投手丘上正在抛着松香粉包的投手。“证据就在这里!对方竟然派一年级当先发!就算他们学校多么有名,重要的第一场比赛,怎么能派一年级上场呢!”

“第一局下半,米西门高中的攻击,一棒,左外野手,莲沼君。”

莲沼在对教练点头示意后,走上了右打席。

“Play!”裁判挥臂。

投手开始准备动作,将手高举过头顶,抬起前腿,猛地踏下,甩出手臂。球从他手中飞出,直直地冲向莲沼,他的眼睛睁大了。

“好球!”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零星的议论声。

“这是一年级能投出的球吗?”

“球速到底有多少?”

捕手把球扔回给投手。投手等了几秒钟,平静地看着打者,然后再次开始了他的投球。踏步,挥臂,球飞了出来,莲沼看着球从身边飞过,额头上满是冷汗。

“好球!”

米西门高中板凳席上的其他队员开始发出鼓励的应援声。

“上啊,莲沼!你的话一定能打出去!”

“对面的投手只是个一年级!”

在将注意力转向投手丘之前,他对队友们的反应感到有些不安。投手对捕手的暗号点了点头,又一次进入准备状态。

莲沼收紧了握着球棒的手,这一次,在球投出后,他选择了挥棒。

但就在球棒碰到球之前,球突然移动了,他的挥棒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只是穿过空气划出了半个圆弧。他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球撞在捕手等待的手套上的声音。

“好球!打者出局!”

米西门的一棒打者脸色苍白的走向休息区。投手丘上,青道的投手弯腰捡起松香粉包,脸上轻轻露出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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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御幸是个好人,他可能会对米西门的打者感到抱歉。

然而,他不是一个好人。因此,在泽村给以米西门高中上半局三上三下的狠狠回击时,他毫不掩饰地咧嘴笑着。

一年级的卡特球折射出一个犀利角度,猛地撞上球棒下端,然后弹跳到地上。增子从三垒跑上前,一把抓住球,轻易地扔向一垒结成伸出的手套。

“出局!打者出局!攻守交换!”

其他的野手开始跑回休息区,御幸也站了起来,他望着米西门那边的板凳席,那个偏胖的教练在上半局一直在四处走动,大喊大叫,但是现在,他整个人都呆在那里,脸上一片茫然。

“我们以提前结束比赛为目标吧!”御幸在休息区外面追上了泽村,对他开玩笑地说到。他们一起走下台阶,进入阴凉处,在那里,其他队员轮流拍了拍一年级投手的后背。“你今天的投球比平时更有力量。”

泽村的投球风格一直都很强大,但御幸不会完全给他贴上强投的标签。降谷是教科书式的强投,他对球速的高度关注导致控球能力下降。强投依靠球速压制对手,让他们空挥三振。泽村的投球是与他们不同的另一个领域,虽然不像降谷那样的华丽耀眼,但却更加难以捉摸,这反过来,让它变得更加可靠。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在这个夏天的每一轮比赛中都有一个‘提前结束比赛’的目标。”泽村回答道。

御幸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想知道泽村是不是在开玩笑。泽村虽然是咧嘴笑着的,但他的声音里有着钢铁般坚毅的气息,眼睛里闪烁着严肃的光芒。

“嘻哈!”仓持大笑。“你最好为这些话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随着结成戴上头盔,走出休息区,铜管乐队和啦啦队开始声援。

“结成!结成!结成!轰出去!”青道学生在看台上热烈地高呼口号。

“守备整个偏向右边,”伊佐敷将胳膊挂在休息区的栏杆上咆哮着。“他想要全部使用外角的球路来对付右打者吗?”

御幸抱着手臂,打量着米西门的阵型。这显然是出于对结成打击的理解和警惕。

【他们肯定做了相当透彻的研究。但是……】

“他们可能会保送结成,”坂井咕哝着。

“你们仔细看好结成的打击,”教练的视线没有离开球场。

米西门的投手对着捕手的暗号点点头。他猛地跨步向前,把球从身侧投出。结成没有移动。

“坏球!”

投手看起来很不安,又投了一次。球飞出手套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睁大了。结成精确的捕捉到落点,猛地挥棒,球直接穿过二垒手的身边,中坚手向前冲去,但球从他手套的顶端直接绕过,穿过了外野,一路朝墙壁滚去。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有些人甚至激动的跳了起来。

“太棒啦!青道的第一支安打!”

“打得好!阿哲!”

随着时间的推移,结成已经滑上了二垒。

“我不需要长打。我希望你们用强劲有力的滚地安打来撕裂对方的防守!”片冈教练抱着手臂说道。

当增子拎着球棒走上打击区时,御幸戴上击球头盔,走进了准备区。他的手放在球棒的末端,他看着增子在空中挥了挥棒,然后屈膝摆出打击姿势。

侧投投出了一球,而增子果断挥棒。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声响,这个低空平飞球飞速穿过了内野,然后才落地。在右外野手跑去拦球时,增子已经跑上了一垒,结成也到了三垒。

“太棒了!连续出现安打!”

“这样就无人出局,一三垒有人了!”

“六棒,捕手,御幸君。”

御幸双手握着球棒,向打击区走去。啦啦队开始呼喊着他的名字,铜管乐队开始演奏神枪手这首他最喜欢的应援曲。

御幸走上了左打区,举起球棒,看着米西门的投手,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们在第一局上半用一个内角低位的滑球结束了仓持的打席,他希望他们能在首球向他投出这球。事实上,在这种无人出局三垒有人的情况下,他相信米西门的投捕可能会很期待一个出局数。

“ね~ら~い~う~ち~♪” 御幸厚脸皮地跟着铜管乐队唱歌。

投手的胳膊从侧面挥出,球从指尖飞向本垒。

御幸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向着下方伸长球棒,然后用力的挥棒,随着一声响亮的声音,他将球拉向右边。然后扔下球棒,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球,球像子弹一样从震惊的内野手身边穿过。

米西门的捕手跳了起来,喊着指令,但这是徒劳的努力,御幸已经滑上了二垒,他的周围荡漾起一阵灰尘。增子努力的跑上了三垒,而结成甚至不需要滑垒就直接跑回了本垒。休息区和看台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太棒了!第一分!”

“漂亮的安打!”

御幸脱下了护肘,得意的咧嘴一笑。即使他站在这里,也能辨认出仓持那张愤怒的脸。

【啊,我爱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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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棒,投手,泽村君。”

“轮到小荣的打席了!”阿信跳起来大声喊着。若菜也坐直身子,把脚放在地上。

“原来是这样,”荣纯的爷爷仍然感到不可思议。

打者站上了打击区,他那圆滚滚的大眼睛和凌乱的棕色头发,无疑就是荣纯。当然了,在他踏上球场的那一刻,若菜立马就认出了他。

荣纯的投球有了很多明显的变化,多到最初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用某种方法控制了她的儿时玩伴。他的投球姿势已经改变了,虽然若菜也不能自称是棒球专家,但即使是她也能判断出它变得比以前更加优雅和连贯了。他的球速至少比以前快了15~20公里。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这有可能吗?】

他身上也有一些微妙的变化。若菜并不确定,直到她看到他走近,感觉好像荣纯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沉重。他在投手丘上仍然是笑着的,和她中学时所认识的荣纯的笑容是一样的,但同时她还是觉得有哪里感觉不同了。

“荣纯变得成熟多了,”阿信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严肃的说到,若菜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多年以来,她不止一次希望荣纯能长大一点。但现在看起来一切好像真的发生了,她却忍不住有点难过。

【荣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你一定经历了很多吧…】

在他们观看时,荣纯挥棒了,随着邦的一声巨响,球棒猛地迎上了那球。若菜的目光紧紧注视着球,它飞向了外野,在那里被中坚手接住了。三垒的白州抓住了时机,在被捕手触杀前迅速跑回了本垒。看台附近的拉拉队开始大声欢呼着荣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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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局下半,米西门高中的攻击,一棒,左外野手,莲沼君。”

“莲沼!”他的队友们在板凳席上喊着,但他们的话语中很明显有了一丝绝望的气息。“上啊!积极出棒啊!”

莲沼焦急地望向千叶教练,他很严肃地向他点头示意。莲沼双手紧紧地握住球棒,他抬头看着投手丘,青道投手在那里平静地抛着松香粉袋。

“瞄准那个投手的四缝线直球!”教练在上场前交代他。“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但是如果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来什么球,我该怎么瞄准他的四缝线直球呢?】他在心底焦急的问着自己。

莲沼不敢相信这只是一个一年级的投手。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高水平的投球。球在他的球棒前方向随机的迅速移动,而莲沼知道即使是再打十几个投球,他也找不到正确的击球时机。

青道的投手开始了准备动作,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那只脚狠狠地踏在地上,而他的手臂——该死的!它去哪了!——在他的手臂刚刚开始进入视野时,球就已经呼啸着向他冲来,然后——

“好球!”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晶莹——该死的!这只是汗水!莲沼压低重心开始待球。在他等待的时候,投手的目光一瞬间从他身上掠过,那种强烈的意志几乎让他想要后退。值得庆幸的是,投手的目光随即转向别处,他将手高举过头顶。莲沼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捏着球棒,手指甚至都要被手套擦伤。

他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

【这就是名门的实力……我们是不是从来没有过机会?】

球飞向他,好像是在回答他一般。莲沼挥棒了,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白球盘旋在空中,然后直接地落入了游击手的手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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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局以后,这场比赛以15-0青道高中胜利的压倒性比分结束了。

“比赛结束!”

荣纯和其他队员一起跑到球场中央,在那里,米西门的队员们都失声痛哭了起来。他们的教练也是一样,把帽子举到他那大肚子上,毫不掩饰地哭了起来。

荣纯心想,这永远是最困难的部分,他在春市和降谷的旁边排好队。

“敬礼!”

“谢谢指教!”两队都喊着,鞠躬。比赛结束的警报声开始在体育场回荡,所有的队员都上前握手。

“你们要加油!”

“一定要去甲子园!”

“被你们打的这么惨,我们也毫无遗憾了。”

“喂。”荣纯想起,这是米西门的一棒打者,他向他伸出手来。“你真了不起!你也要加油啊!”

荣纯抓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谢你,”他热情地说。

他们在休息区收拾东西,然后走出了体育场。他们的支持者和他们一起离开,但更多的人涌向里面,那天在体育场还会有两场比赛。

“干得好,青道!”

“祝贺你们的首轮胜利!”

“今年就去甲子园吧!”

“小荣!”

荣纯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惊讶地张大了嘴。

“阿信!若菜!…爷爷?!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荣纯给若菜发了一条短信,说他会上场比赛,但他甚至没有告诉他们时间和地点。他以为他们只会在网上查一下,完全没料到他们会大老远跑来东京——至少没料到第一场比赛就会来。

阿信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朝他冲了过来,若菜和他的爷爷也急匆匆地紧随其后。

“我们简直无法相信你是青道的先发投手!小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你今天很了不起!我感觉就像在看其他人比赛一样!”

“呵呵,”荣纯紧张地笑了笑。

“荣纯,”他的爷爷叫他,荣纯不由得哽咽了一下,立马转向他。

“爷爷,”他开口了。“我——噢!”他的话语毫无预兆地被打断了,他爷爷举起一只长满皱纹的手,往他脑袋侧面狠狠呼了一巴掌。

“三四个月了,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我和你父母今天能知道还只是因为若菜!”他爷爷威胁着再次举起手,荣纯瑟缩了一下。“这就是我们养育你的方式吗?!”

“对不起,我太忙了!”荣纯拍了拍爷爷的手,低下了头。让他松了口气的是,他的爷爷放下了手,只是还在皱眉。

“小荣,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样投球的?”阿信问道。

“看起来去青道是正确的选择,荣纯”他的爷爷脸上带着一种不情愿的但却有些慈爱的微笑。

“你真的很了不起!”若菜笑着说。

在几分钟后,荣纯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转过身,看到队伍的其他成员都登上校车。

“你是不是该走了?”他爷爷说,荣纯点了点头。他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紧紧地抱住爷爷。爷爷似乎很吃惊,但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荣纯?”

“谢谢你们能来,”他后退了一步。也给阿信和若菜每人一个快速的拥抱,若菜的脸一下子红了,随即他跑向了校车。门开了,他最后向三人挥了挥手,然后走了上去。

御幸给荣纯留了一个座位(尽管他要求的是靠窗的座位),荣纯倒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那是你爷爷吗?”御幸闭着眼睛靠在窗户上。

“是的!”

“你看起来很像他。”

荣纯笑了笑,又坐回到座位上。

“你这么觉得?”

“什么,以前没人对你这么说过吗?”御幸睁开一只眼睛,冲他笑了笑。

“我以前只听过一次,”荣纯回答。

校车开始启动,他闭上了眼睛。

他心想,【爷爷看起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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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他二年级结束的时候,他接到母亲的电话,告诉他爷爷在中风后去世了。

他那天没有去上课,甚至连棒球训练都一块逃掉了,整天都蜷缩在床上,无法抑制地抽泣着。荣纯唯一一张爷爷的照片是他在新年假期时不小心用手机拍下的。这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中一半是他爷爷的脸,另一半是他父亲的腿,但这是他唯一一张照片,所以他把手机紧紧抱在胸前,哭了起来。

他不记得他对爷爷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可能是匆忙的“再见,爷爷!”。那时他的爷爷似乎身体很好,所以他从未怀疑过这将是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荣纯没有回答,但门打开了。他以为是仓持或者奥村,他转身面对墙壁,不想露面。

但那个人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泽村。小礼和教练接到了你母亲的电话。他们说,只要你需要,你这段时间可以不用训练。”荣纯沉默着没有回答。他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叹息,然后是脚步声。他身后的床垫凹陷了一块,床吱嘎作响。“泽村,”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他的胳膊,“泽村……”

最后,荣纯无法坚持下去。他转过身,满脸泪水,抬头看着御幸,御幸也严肃地回望着他。

“我心里很疼,”他哽咽着说。“我不记得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御幸什么也没说,他让荣纯在他的肩膀上哭了很长时间。

直到泪水开始干涸,他把爷爷的照片拿给御幸看。

“这是……?”

“是…”荣纯抽泣着。“这是我爷爷。”

御幸低头仔细看了一会这张照片。

“你长得很像他,”他突然说。荣纯惊讶地看着照片,但他看不出来。他听过很多次别人说他随他父亲,但父亲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他的爷爷。他听到过一些不确定的评价,说他有他爷爷的手腕和呼巴掌的手劲,但是……

“真的吗?”

“真的,”御幸脸上一反常态的带着一种非常温柔的表情。“我确定。”

—tbc—

7000+的长更,因为感觉拆开好像就没有什么内容了,于是为了阅读体验就这么放了。翻前半截的时候,看到若菜,就想起来前一阵看到的那个ntr的文……想到这次是真的_(:з」∠)_然后快到结尾又给了重击,算了,我都要习惯这个了(ಥ_ಥ)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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