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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翻/御泽】The Trajectory of Laughter 03(上)

原文地址   作者PKSamurai   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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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动力 

简介:这改变了一切。 

高岛礼看着这个一年级男孩在向着拦网投球,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那天她在棒球场上,看到的投手丘上的景象,这是她从未想过能在乡下国中棒球比赛中看到的,一个不屈不挠、有着真正王牌精神的投手。 

他只是在一个没名气、不起眼的球队中当着队长和投手。甚至他在整场比赛中,大部分投球都表现平平。但在九局下半二出局满垒,他被逼入绝境的时候,他所投出的最后一球——那正是将他全部本能释放的一球。 

她看到他了日后的轮廓,看到了一瞬他变成怪物的身影。他的队友们完全没有他那样的天赋,而他为了让队友能够接住自己的投球,在无形中将自己的力量封印起来了。当然,在没有经过真正训练的情况下,他在边角上也同样粗糙,想要让他成为队伍的关键战力,还需要大量的准备工作。但最关键的是,必要的天赋和精神已经存在了。 

然而…… 

她沮丧地扶了扶眼镜,然后双臂交叉在她那丰满的胸部上。 

【他去哪了?】 

单看他投球的方式,如果高岛礼不知道,她还会以为泽村被饿了整整一周。他神情孤僻,脸色苍白,球路飞得到处都是。虽然球速还像往常那样,但他的控球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好像精力被耗尽了一般。 

国中时期的天才球员在进入青道后被击败,随后完全失去信心消沉下去,这也算是常事。但这些人一般都是习惯了百战百胜的生活,面对失败,精神比较脆弱的人。他们在沉沦几个月后,有的人会选择放弃,最终逃离青道,但也有一些人会反应过来,迅速成长。礼以为即使泽村无法抵抗这种级别的压力,他也会是后者,但似乎他比她预想的要更加脆弱。 

礼又推了一下眼镜,叹了口气。片冈教练在看投手的技能评估时,他几乎没有看泽村。事实上,他也没怎么看之前换到其他位置的新投手。似乎今年,还像往年一样,没有一个投手能入他的眼。唯一一个他看了两次的投手是一个叫降谷的高大、内向的男孩。 

礼之前看过他投球,他的投球是非常,不,惊人的快。事实上,他的球速可能能在全日本高中生中排名前五。礼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练习的一年生,转身走回了她的办公室。 

【你在做什么,泽村?青道是不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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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暗了,仓持终于回到了他现在与两人同住的宿舍。晚上他没有时间去打街霸,但他想他可能能挤出一段时间看黑礁…… 

他瞥了一眼浅色的窗户,发现还是黑的,于是他从包里拿出钥匙。他无意识地吹着口哨,把它插进门把手里,然后又停住了,因为通常的开锁声没有响起。他试着转动门把手,门打开了。 

立刻,仓持的额角上青筋在鼓动着。 

【是哪个家伙忘了锁门?】 

他一脚踢开门,冲进屋里打开灯,把背包扔到床铺上,然后扑向地板,四处寻找着遥控器,他发现它在泽村附近,他伸出一只脚懒洋洋地去拿…… 

“见鬼!”仓持尖叫起来,他的心脏仿佛在耳边剧烈跳动,他猛地往后爬。泽村靠着墙默默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死寂的表情,并没有回应。"如果你在这里就把灯打开,该死!" 

泽村可怜地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仓持盯着他,然后发现他快把头埋进地面了。 

“你怎么那么沮丧?你是搞砸了今天的技能评估还是别的什么?” 

“不是这样的!别管我!” 

仓持立即扑向他,把腿盘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向下翻滚,用冲力把他拖了下来,最后对他用了一个肘关节固定。 

“这就是你对前辈说话的方式吗?” 

“啊,不要又这样!”泽村在他的双腿间哀嚎起来,不断拍打着地面。 

【又?我以前对他做过这种事吗?】 

但是,这个男孩似乎变得有了些精神,几秒钟后,仓持释放了他。 

“你要知道……”仓持叹了口气,看起来他就要开始说些什么了。“虽然我也不是不了解你沮丧的心情啦,每年都有很多人在技能评估后感到沮丧。但这并不是说你再也没有机会了。你还有三年…不,正确来说…是两年半吧。最近,增子都很晚才回宿舍吧……他呀,已经三年级了…没有退路了。所以现在,他可能在哪里练习挥棒吧。” 

泽村没有回应,但似乎有什么在他的眼底闪烁。 

“队上三垒手的竞争很激烈,前阵子的比赛中,仅因为一次的失误,就被调下去当板凳选手了。想当王牌……想成为第四棒……或者想要成为正式选手上场比赛……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但现实上是,能上场比赛的只有九个人,可是队上有将近一百名选手,为了那九个名额我们必须拼的你死我活。只有打出好成绩的人才有办法留下,其他的人也只能慢慢等待上场的机会。” 

“所以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感觉到不安。如果你现在踌躇不前,你就只会被抛在后面。” 

“我知道!”泽村突然蹦了起来,吓了仓持一跳。他脸上露出一种疯狂而痛苦的表情。“我不……我也不想被甩在后面。但是如果我无法控制它呢?如果我在队里,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 

“哈?”仓持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一年生紧握着双手无助地说着。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仓持反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在这里是为了去甲子园。你呢? " 

泽村沉默不语,他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地面。然后,他打开了门,向外面大步走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仓持皱起了眉头。 

【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他伸手去拿遥控器,终于打开了电视,而后看到了屏幕上正在播放他想要看的节目的结尾。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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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丸不安地望着栅栏外围观人群的方向。 

“每到周日就会有很多观众来……毕竟校友、记者等等的都会来看我们练习。 ”

“我太紧张了,我昨晚紧张的睡不着觉!” 

“怎么也没想到刚进来还不到一个月的我们,竟然要和前辈们进行对抗赛……"金丸抱怨着。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片冈教练走了过来,所有的一年生都一跃而起。 

“好…好了!” 

当教练走回休息室去和高年级们谈话时,一年生又开始了兴奋的讨论。 

与此同时,荣纯独自坐在长凳上,沮丧地低下了头。 

【我该怎么办?】 

荣纯知道他现在很蠢,他表现的就像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他阴郁的态度当然无法让他的队友或者室友喜欢上他。 
但荣纯根本无法抑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他害怕这个梦境般的现实会突然结束,而他会回到自己的未来。 

他不确定为什么,但当他不知道是什么把他送回过去的时候,他有种奇怪的预感,这并不是永久的。即使把这些撇在一旁,他也无法天真的认为,只要他在这简单的玩耍,一切就会变好。 

【不,是我不敢这么想,我怎么能让他们再一次把御幸从我身边带走呢? 】

为此,他时刻保持着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他没法睡一个好觉,每隔一小时就会醒来。由于睡眠不足加剧了他的精神消耗,荣纯知道他的投球表现的毫无出彩之处。 

虽然,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有目的的。荣纯担心,如果他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身为投手的自己身上,他会故意投出爆投。那会伤害他的自尊心,但是如果他脱颖而出,就会被提升为一军,他知道,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到了那时,他就不得不真正开始以甲子园为目标战斗,如果青道在这次的决赛中击败了稻实,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荣纯把他在学校电脑上看到的所有可怕的文章都归咎于他和春市的谈话。他们都对时间悖论、世界线、因果关系以及其他一些他不理解的重要词汇提出了警告。虽然他不确定具体细节,但他已经明白,如果他搞砸了,事情可能会变得非常糟糕。 

他认为从他来青道的第一年起,他开始有了一些成长,可能是这个年轻的身体发育不全的大脑和荷尔蒙或者其他什么类似的东西,只要思考这些仿佛就会伤到他的脑袋。 

荣纯扯着他的头发沮丧地咆哮着。简单来说,就是—— 

【我根本不适合科幻业务!我只是想再一次见到御幸!】 

“你怎么这么沮丧?”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不过,如果我听说的关于你的是真的,那只是你自己在那么想。” 

荣纯转过身来,跳了起来,看到他的思念对象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御幸身着制服,斜戴着棒球帽,漫不经心的背着他的装备。 

“你怎么会在这里?”荣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你不应该是一军么?” 

虽然今天是一年生和高年级之间的比赛,但他们只会与二军比赛。 

“哈哈!今天的比赛,主力选手不用上场。因为…因为赢了下一场比赛的话,就要参加关东大赛了。” 

“哦…“荣纯紧握着双手。 

【我想投球。】 

但他能吗? 

“你什么时候投球?”御幸问道。 

“不知道……我猜,大概当我上场的时候。”荣纯表现的毫无兴趣。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能听起来有任何一点的兴奋吗?”御幸摇了摇头。"如果你想在比赛中上场,你最好一直表现你自己。" 

荣纯皱起了眉头。 

【我不想在我为你做这些的时候被你说教!】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咕哝着说了声再见,慢吞吞的走向其他一年生。 

于是,红白战开始了。 

一年生的攻击开始了,正如预料的那样,丹波几乎没有费多少时间就三振了最初的三名打者。在第三个三振出局的时候,这个平时稳重的投手发出了吼声。 

“好啊!” 

附近的一年生都畏惧了,当两队交换位置时,他们聚集在棒球场的中央。 

荣纯现在还在板凳席上,所以他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透过他们偷偷投向高年级板凳席的不安的眼神,他能理解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还记得,在他第一年时他也被它惊呆了。他当时还不太明白,那些学长们所感受到的那种巨大的压力,只有向教练展示,加入一军,这样他们才能在比赛中上场。每年的压力只会增加,如果展示他们的才能会吓到这帮一年生…好吧,就这样吧。 

“你们怎么了……” 

荣纯抬头看到金丸和一些其他的一年生正皱着眉看着他。 

“什么?”他问道。他并没有和他们交朋友,但与当初不同,他不觉得他做了任何让他们难堪的事。 

"你不是应该去牛棚热身什么的吗?但你只是在这里闷闷不乐,而另一个家伙甚至在睡觉。” 

荣纯看了看他的旁边,看到降谷正在长凳上打鼾。 

“这毫无意义。”站在金丸旁边的一年生看起来很震惊。“现在站在投手丘上的是东条,他的学校可是全国前四强,但是看看他,他的球被每个打者击中了,他要崩溃了。这两个人不会有任何机会的。” 

“是啊……我们不可能有机会。我们才来了一个月。” 

“这一局永远不会结束……” 

但是最后,在第一局被得到12分后,一年生投手设法取得了第三个出局。他们动摇了,防守的一年生几乎是逃回了板凳席,更换了装备。 

不幸的是,他们的解脱是短暂的,因为丹波再次连续三振打者。 

“好球,打者出局!三次出局,攻守交换!” 

“这太疯狂了,”一年生抱怨道。 

“这就是高中棒球……” 

然而,片冈教练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士气在迅速下滑。 

“一年级的!野手和投手全部换人!” 

东条看起来完全崩溃了,他额头上满是汗水,走回了板凳席。荣纯只是看着,他甚至没有力气去祝他们好运,他瘫倒在长凳上。他会恢复起来,会成为他们未来队伍的核心成员。只是这需要一些时间。 

新的投手和外野手们走到他们的位置,在那里颤抖着。 

他们很快就分崩离析,被完全摧毁了。 

当学长们获得第21分时,荣纯畏缩了。他明白为什么教练每年都要进行这个比赛,但这并不能并不能减少一年生的痛苦。 

“投手更换!降谷晓,上投手丘!” 

随着他的名字响起,降谷就像一个从棺材里跳出来的吸血鬼,他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手套,他沉着的走到了投手丘上。 

荣纯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微笑。在他的记忆中,降谷在他们第一年里控球非常糟糕,几乎没有什么体力。虽然如此,他的球速一直都是真实的。就算荣纯在第三年已经成功地夺取了王牌的背号,但他仍然不得不为球速而继续努力。相比之下,现在的降谷没有什么比的上最终的他。 

但是,荣纯想,【他仍然可以给这些家伙一种震慑】。 

降谷的脚重重踏在投手丘上,球从打者的面前直射而过,打者恐惧的看着它就像子弹射过。 

随着一声巨响,它直接撞向了捕手手套的一侧,然后突然弹起,击中了那个男孩下半边脸的护具,捕手发出了一声受惊的声音,然后倒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的惊呆了,完全冻结了,直到突然—— 

“你的手怎么样了?”教练蹲下来,示意一年级捕手伸出他的手臂。 

“我——我想是——嗷!”当教练抓住他的手腕时,男孩发出了痛苦的嘶嘶声。 

“可能是扭伤了,”教练用老练的眼神看着它。"冰敷一下,然后马上去医务室!" 

“是的。”男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教练指着有些退缩的金丸。“去帮他一下。” 

“是的!” 

然后教练看向降谷,他看起来很困惑。 

“你通过了,降谷,”他说。“明天开始,去一军训练。” 

荣纯闭上了眼睛。他还记得这一刻也曾发生过,尽管现在的情况与以前略有不同。教练当时被击中了面部,但他认为可能是这时已经停止刮风了。 

“但无论如何,我想再多投一些……”他听到降谷这样说。“这样我就可以和御幸前辈合作了。” 

荣纯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教练,请等一下!”突然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三年生开始抗议。“他只投了一球。如果至少有三局……或者甚至是两局,我们都可以真正了解他的风格!” 

“我也想让他继续……”教练调整了一下他的帽子。“不过一年级里面,好像没有人能够接住他的球。”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席卷了一年生的板凳席。 

“投手、捕手更换!” 

当下一位投手和捕手匆忙地赶到场上时,荣纯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它们十分苍白,紧握在一起。突然,他意识到他正在颤抖。 

【“这样我就可以和御幸合作了……”】 

—tbc— 

御幸。。真是个罪恶的男人啊! 

感谢观看!翻译有问题的话麻烦跟我说一下,谢谢!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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